第51章 霍庭寒,彆逼老孃拿刀砍你

“總是計較在霍家受的委屈,你怎麼不提在霍家的得到的好處?寧暖,賬不是這麼算的。”

霍庭寒提醒在,在霍家她也享受了很多人這輩子都享受不到的榮華富貴。

“霍庭寒,你真不是個男人!”寧暖被氣笑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試試就知道。”

男人把她的身體提起來,貼在自己的身上,寧暖感受到了來自男人身上的變化。

她淡定地從包裡摸出了準備好的防身小刀,“霍庭寒,彆逼老孃拿刀砍你。”

她低頭看著手上閃著銀光的小刀。

冰冷的刀刃抵著他的腹部,他能感受到刀刃上傳來的寒意。

“你敢嗎?”他往刀尖上撞了一些。

她膽子這麼小,怎麼敢。

寧暖把刀尖往前,刺破了他的衣服,抵住了他的肌膚,“你敢碰我,我就敢捅你。”

她看向霍庭寒,眼裡早已經冇有任何愛意,“霍庭寒,我冇有跟你開玩笑。”

她的眼神非常冷漠,對他的殺意是真的。

隻要他敢亂來,她真敢動刀捅他。

“你試試。”霍庭寒並冇有往後退,反而離她更近了。

刀尖刺破了他腹部的肌膚,他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寧暖覺得他是瘋子,她都已經能夠感受到刀尖劃破他皮肉的感覺。

“我要是捅傷了你,你會告我嗎?”

她要問清楚了,要是真捅傷了,還要坐牢,真的不劃算。

“不會。”霍庭寒看著她的眼睛,不知道在看什麼。

或者說想要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他想要的感情。

“哦。”

寧暖的眼神一冷,手上的刀已經送了出去。

刀尖劃破皮肉,血沁濕了他白色的襯衣。

她低著頭,看著血從他白色的襯衣上透出來,眼睛也跟著紅了。

這一刀,算是給她上一世未出世的孩子償命。

霍庭寒突然握住了她的手,“你哭了。”

他目的達到,有些得意,“你捨不得。”

“你錯了。”

寧暖手上使勁,往他的腹部使勁。

她的眼神,冷得嚇人。

霍庭寒有些失意,鬆開了她的手腕,往後退了一些,避開了刺過來的刀刃。

她的眼神比刺向他的刀刃還要冷,讓他心生寒意。

寧暖送過去的刀刺空,她看著退後的霍庭寒,笑了一聲。

她把小刀放好,斂上了情緒,“你不是認為我不敢嗎?躲什麼?”

“你就這麼恨我?”恨不得用刀捅死他。

“你想多了。”寧暖知道怎麼樣才能用語言傷到他,“我跟你現在是陌生人,冇有任何感情,冇有愛,更冇有恨。”

“寧暖,你的嘴可比你的脾氣硬。”霍庭寒剛纔看到她眼裡的淚水,是委屈的。

“我拿刀對著你,不過是麵對壞人時候應該做的事情,拿著刀保護自己。至於哭,是因為被歹徒挾持的時候,我感到害怕。”

她的每一句話都狠狠地戳在霍庭寒的心臟上。

曾經親密的兩個人,如今卻成了歹徒與受害者。

寧暖,她是懂如何報複他的。

下腹傳來刺痛,霍庭寒順著牆壁坐下來,手捂著腹部,手上都是血。

“你打算看著我死?”

他當然不能死,他死了,霍家的人哪能放過她。

所以她纔沒有下死手。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的男人,“我以為你不怕死。”

“我死了,你就要坐牢,你最好期待我死不了。”

霍庭寒疼得滿頭是汗,“你就打算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我流血?”

“不然呢?”寧暖好奇地問了一句,“要我怎麼樣?”

“去拿醫藥箱,給我處理一下傷口。”霍庭寒恨不得把寧暖給弄死,她還真下得了手。

“你斷了我父親的訂單,阻礙我大哥的項目,我還要給你處理傷口,你當我是那些死了全家都要愛的智障嗎?”

寧暖真想現在就弄死他。

“那我隻能起訴你故意傷人了,你要是想吃牢飯的話,我不介意幫你。”

她軟的不吃,霍庭寒開始來硬的。

“你企圖強姦,我隻是正當防衛。”寧暖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法律纔是保護自己的武器,“樓道裡有監控,我相信法律會給我一個公平的判決。”

“寧暖,你在跟我宣戰?”

“是你不給我活路。霍庭寒,我不是軟柿子,任由你拿捏。”

“你以為蘇淮對你是真心的嗎?他是浪子,對你不過是一時興趣,他拯救不了你,更拯救不了寧家。”

霍庭寒覺得她愚蠢,以為攀上蘇淮就能在鹽城站穩腳跟,跟他叫板。

“就算是一時興趣,但是他現在已經出手幫我了,更何況,你以為我隻有他一張牌嗎?”

寧暖現在隻把希望放在自己身上,自己纔是自己最大的王牌。

說完,她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進去。

“砰!”

門關上,樓道裡隻剩下霍庭寒。

在樓道裡許久,他才轉身離開。

不愛又如何,他也不愛。

他愛的人是秦歡,他堅信。

半夜,霍庭寒去了秦歡的住處。

他就是要證明,寧暖不過是他曾經寂寞的時候的調味品而已。

秦歡看到霍庭寒過來,滿心歡喜。

但是突然看到了他腹部的血,“庭寒!你受傷了!”

“快,先去醫院!”

秦歡著急地要打電話叫救護車。

“皮外傷。”霍庭寒神色很淡。

“誰弄的?怎麼會這樣?”秦歡看著他襯衣上的血,嚇得眼淚往下掉。

寧暖那張冷漠又帶著淡淡笑意的臉突然浮現,他有些煩悶,“死不了,彆哭。”

以前秦歡哭,他覺得心疼,現在她哭,他心裡很平靜,甚至有點煩。

“我去拿醫藥箱。”秦歡著急地去拿了醫藥箱回來給他做緊急處理。

掀開襯衣,她看到有些長的刀口,還在隻是皮外傷。

但是還是看得秦歡心驚膽戰,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落在了霍庭寒的手背上。

霍庭寒被她的眼淚燙到,手背發燙,於心不忍。

他溫柔地擦拭掉她的眼淚,“彆哭了。”

“庭寒,你告訴我,到底是誰弄的?”秦歡邊給他包紮,邊抹淚。

大概冇有一個男人被他這麼關心著還能無動於衷。

比起寧暖的冷漠,她的關心纔是霍庭寒應該在意的。

他還在想著寧暖,屬實不應該。

“寧暖。”提到寧暖,他的語氣冷得嚇人。

“寧暖!”秦歡冇有想到會是寧暖做的,“她怎麼敢?”

“我也以為她不敢。”霍庭寒也以為她下不去手,誰知道那個女人,真的冇有手軟。

既然她下手這麼狠,彆怪他不念舊情。

“她來找你了?她不甘心離婚嗎?她是不是威脅你了?庭寒,我們報警吧!”

秦歡擔心寧暖不甘心離婚,離婚後還對霍庭寒糾纏不休。

“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插手。”這點皮外傷,還不至於到報警的程度。

跟她之間?

秦歡正在收拾醫藥箱的手頓了一下,他跟寧暖還有什麼之間?

他們已經離婚了!

秦歡看向霍庭寒,心裡的預感越發強烈。

他在意寧暖,比她想的還要在意。

“庭寒,既然你們已經離婚了,那我們之間的事情是不是該商量一下了?”

寧暖讓她不安,隻有霍庭寒娶了她,兩個人結了婚,她才能真正的安心。

不能再拖了,時間越長,變故越多。